因为过度挣扎以致于衣袖处的裂缝直接蔓延至衣襟,再加上双方角力,沈怀栀上身的衣裳破得更多更厉害了,打眼一看,就像被人怎么样了似的。
这副场景委实糟糕,薛琮终于从愤怒中清醒,他视线快速扫过对方露出来的大片肌肤,避嫌一般移开视线,语调沉沉道,“抱歉,我并非故意。”
“既然抱歉,那就滚远点。”沈怀栀不轻不重的冷漠声音响起,“我原谅薛世子的并非故意,但你身上的味道确实恶心,恕我闻不得。”
至此,薛琮终于明白沈怀栀此番做派并非挑事也并非矫情,她确实受不得他身上这些在酒宴之上沾染的甜腻脂粉气。
须知,那些陪宴的歌伎身上所用的脂粉中多会掺杂一些拥有助兴调情功效的药物,虽说用量少,但若遇到对此类香药不耐之人,确实闻了会生出不适。
现在看来,沈怀栀就是这类人。
沈怀栀背对着人整理衣裙,纵然被扯烂,但好歹遮掩无碍,但她现在这幅样子却是绝对不能出门见人的,说不得还得寻薛琮帮忙。
而薛琮此刻却在厌恶自己的好眼力,纵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沈怀栀肩颈上那处胎记的模样,他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本来就已经决定对这桩婚事妥协,此刻在不小心看见她的身体之后,他很清楚,这桩婚事再无反悔的余地。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沈怀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