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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疼,脚踝疼,就连呼吸间都是让人不痛快的黏腻的脂粉香气。

“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她拽着薛琮的衣袖往一旁推搡,忍着厌恶轻声道,“离我远点,闻起来太恶心了。”

这话太过不客气,至少听在薛琮耳朵里完全是沈怀栀在故意挑事,他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就算真有什么,也不过是无意间沾染的歌伎的脂粉味道。

刚刚才觉得她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改变,没想到一转眼就又故态复萌,薛琮神色不虞,不仅没放开揽着人的手,反而低头又凑近了几分。

“沈七,刚才无论换做是谁,我都会出手救人,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矫情,”他毫不客气的说,“我救你,纯粹是出于道义,别无他想。”

对尚且年轻的沈怀栀而言,薛琮的漠然与冷酷实在极容易伤到她,即便她总是追着他纠缠着他看似对无情拒绝和冷言冷语全然不在乎的模样,实则每一次每一分的伤害都积攒到了心底,直到伤害多过她那些爱慕的情意,她才慢慢学会清醒和理智。

但现在的沈怀栀,是早就没了半分情意的沈怀栀,所以,对于薛琮的态度与言辞,她没有半分难过,只有厌恶与烦躁。

更甚者,因为她对某些催-情药物过于敏-感的缘故,身体上的诸多不适已然让沈怀栀的不耐到达了顶峰。

“我让你滚开你听到没有!”

微微有些晕眩的沈怀栀已经顾不上自己手上和脚上的伤,手脚并用的在薛琮怀里挣扎,把人往外推的同时自己也努力的试着脱身。

那种闻久了让脑袋发昏的味道不停地刺激着沈怀栀的呼吸与肠胃,在薛琮似乎也被触怒打算放手的前一刻,她干呕一声,浑身发软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姿态与模样都多了几分少见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