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人连自己过世的老父亲都糊弄!

蒋冬藏可不能学他:“那不成。我包抄完的!我给您寄哪去啊?”

“就搁这,”大爷:“我是这书肆东家。”

蒋冬藏:“啊?”

自己的书肆卖书,不给自己留一本,还一大早跑来排队?

“排的是个气氛!”大爷:“小姑娘叫什么?我好告诉我爹,这可是未来的红党给您老抄的。”

蒋冬藏报了自己的名字。

大爷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顿时凝固了,盯了她两眼,又退后几步拉远距离(大约是老花),再打量几眼。

蒋冬藏一头雾水:??

“没事,没事,”大爷又恢复了自然:“这名字很革命啊。”

蒋冬藏此后再未见过这位大爷。对她而言这只是个小小插曲,如果不是抄书抄得手酸,甚至不会记住。直到两年后,她进入辅仁大学,正式递交入党申请书时,才知道为什么说自己的名字“很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