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铜爵里看完了不同人留下的四段影像,尤其听完中年版的“自己”说七神与亚空间入侵,以及从晚明开始的隐器收容计划,蒋冬藏还处在极大的震撼中,不知道怎么地脑子里回荡起大爷试图糊弄过世老爹时说的“我不信鬼神”。

我信你大爷!

“可是,可是,”蒋冬藏:“我们明明是唯物主义的……”

“这不就是唯物主义?”她的学姐兼入党介绍人,同时也是许家后人,许和晴用指甲敲了敲青铜爵,发出清脆的共鸣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邪神是我们亲眼所见,就要承认其存在。”

“如果你是想上前线,也不是没有机会,”许和晴循循善诱:“我们有时会用隐器营救被捕的同志。你听说过‘水牢失踪案’吧?就是我们连山小组的手笔。当然,原则上我们要尽量限制隐器的使用,除了救人以外,基本不允许动用……”

无论蒋冬藏的世界观如何崩坏,既然无条件服从组织分配,她还是进了这个画风不大对劲的“连山小组”。

第226章 星星之火(二)

更让蒋冬藏大跌眼镜的事情还在后面:作为无产阶级的先锋队,扫除封建迷信的主力军,连山小组成员的培训却怎么看怎么封建迷信。

大量收集和阅读连山典籍就算了——即使里面很大一部分是怪力乱神的话本子,勉强也可以认为是在“保护古籍”;到处打听民间怪谈、扮成道士法师去“驱邪”也算了,忽略比跳大神好不了多少的过程,就结果而言还算是为百姓分忧。

为了收集隐器,有时候干些打洞开棺的土夫子勾当,或许也能粉饰成“保护文物”“考古不是盗墓”;最离谱的是凡出任务必先“做礼拜”,许和晴说这叫“存档”,如果任务失利了,还能读档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