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被修改认识的坏处在这一刻显现了出来:每次事实发生变动以后,洛书往往都一脸问号,不知道美丽新世界的“剧情”是什么。

她戳了戳刚才把她捅醒的程玖,小声问她:“我们的心理学老师是谁?”

程玖抬头,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埋头继续奋笔疾书。

洛书这才感觉有一点点不对:屏幕上的杨海移怎么半天没声呢?网卡了?

她抬头看了几眼,发现那张大脸还会眨眼睛,明显没卡,但就是看着他们,不说话。

这是演哪一出呢?

洛书再低头,看见压在桌子上的一张卷子,一角还被口水打湿了。

抬头写着:《先秦禁书考》期中考试。

??

等等?!

虽然仍心系教授的安危,但多年以来对考试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是迫使洛书先把卷子写完再说。

尽管这门课具体讲了什么,洛书已经快忘光了,但好在卷面上几乎没有死记硬背的内容,考题绝大部分都是问对先秦禁书中某一段论述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