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扫一眼桌边不动如钟,仿佛此事与他无关的人。
“走了走了,不打了,我要睡了。”
不料,刚走出没几步,却只觉得后颈猛地一疼,眼冒金星。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刚才対他,还是太客气了。
……
黎江雪醒来时,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坐起来,扒着窗户看了看,外面是白天,太阳已经西斜。
她竟然睡了将近一天一夜。
这一击,下手未免也太狠了些。
她动了动脖子。除了后颈还有些迟钝,身体的其余地方,皆无异样,并没有发生……先前在暗室里的那种事情。
全身舒适通泰,灵气运行顺畅,令人神清气爽。
应当是有人趁她昏迷的时候,用灵力替她推行过经脉。
她忍不住捏着眉心,长叹了一声。知道月圆之夜必不太平,她一早就做足了准备,千防万防,没想到别人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虽然至今也不知道,他此举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就不肯选用另一种手段呢?明明那一种,対他自己的损害更小,她也……又不是没得商量。
她心往上一提,也顾不上骂他,急急忙忙地出去找人。
跑到走廊上时,正撞上唐止。
他手上端着一个空碗,里面还残留着药味。见了她,一缩脖子,像是很怕她为昨晚的事,要教训他。
黎江雪拿手点着他的鼻尖,咬牙,“人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