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打得好,他打得烂,我干什么要想不开?”
“这……”
“牌桌上不分大小,愿赌服输啊。”她伸手洗牌,“要是输不起的,赶紧跑,我就当没看见。”
神官坐在她対面,顶着满脸的彩纸条,巍然不动,一副要打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这房子天井有水,极漂亮雅致,唯独一点不好,就是入夜之后,一楼太凉了些。尽管此刻关着门窗,寒气仍旧能从门缝里透进来。
这人虽裹着狐狸毛斗篷,还是几度以袖掩口,肩头微微起伏,只是在强忍。
黎江雪终于叹了口气,嘀咕了一声:“神官打牌,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要是输急了眼,有些人要不要跑回去告状啊?”
说罢,假装眼花,故意打错一张。
唐止立马揪住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手里的牌一通狂甩,跳起来高喊:“少主输了!少主输了!你也有今天,可不许躲!”
一边喊,一边摸出纸条,就往她脑门上拍。
只是手伸到面前,被黎江雪一把捉住手腕。
“你干什么?”他噘着嘴,“轮到你了,不能耍赖的!”
黎江雪不顾他挣扎,将他的手拽下来,掰开。掌心一张黄纸,上面的符文繁复,一目了然。
“少,少主……”面前人声音都矮了几头,忐忑不安。
她只笑笑,“年纪不大,眼神不好。下回看准点,可别拿着昏睡符往人身上贴,要不然,可没人陪你玩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