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的黎江雪叹了口气,用下巴指指神官,“你看是我会,还是他会?”
対面满脸兴高采烈,“我可以教你们呀,我不嫌你们笨!”
于是三个人,最终以一种十分奇妙的组合,坐下来开始打马吊。
神官正襟危坐,少言寡语,黎江雪歪七扭八,满脸无奈,而唐止则是两头忙,不断地看牌、讲牌,教了这个教那个,几乎是一人打三家。忙得他喉咙都哑了,屁股都沾不着凳子。
只有苍狗清闲,在边上自顾自地舔毛,偶尔看一眼战局。
几局过后,黎江雪就渐渐摸着了门道。打牌这件事情,万变不离其宗,马吊也并没有比她前世玩过的牌更难。
但这种天分,并非人人都有。
又半个时辰后,面前的神官脸上,就贴满了小纸条。
这馊主意,是唐止想出来的,输一局,便贴一张,美其名曰是稍作惩罚。至于他这样提议的目的,以及背后有谁指使,就是天知道了。
也不知他开口时,有没有料想过会是如今这种情形。
她在唐止焦急又同情的目光中,慢悠悠地拈起又一张纸条,対着那副黄金假面端详片刻,才下手贴上去。
还要笑眯眯摇头,“哎呀,险些就找不着空地儿了。”
于是便眼瞧着,那面具底下露出的薄唇,轻轻抿了抿,仿佛委屈,又说不出来。
原本庄严又冷酷的面具,被贴得花花绿绿,看起来别提多诡异了。
唐止终于忍不住,忙着拉她,“少主少主,你别光盯着他一个人点呀,你也点点我。”
“你是不是当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