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为什么?”
面前的人眼睛睁得圆圆的,眼尾却上挑,在灯火底下,看得她呼吸都滞了一滞。
她忽地想起侯姑姑嘴里那一句,狐狸精。话说得难听,理倒是没错。
“我不能这样。”她闭眼艰难道,“他是我师尊,我不能亵渎我师尊。”
手却忽然被人拉住了。
他用自己的手指,缓缓去扣住她的,指尖微凉,又细腻,滑过哪里,都是惊人的酥痒。
他牵着她的手,慢慢抵上自己的胸口,“你当真这样乖巧?”
“我……”
“你如何知道,你的师尊他不想?”
“……”
浑身的血,都像被烧热了,疯狂地叫嚣翻涌。黎江雪咬紧牙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的师尊想不想,她自然知道。没有人能比她更清楚了。
多少个夜里,她假装恭敬孝顺的好徒弟,在一旁搭起小榻守着他,其实心里想的,都是暗室里那个莬丝花般缠绕着她,在她身下微微颤抖的身体。
理智轰然崩塌。
她一下托住他后脑,倾身吻上那双觊觎已久的唇。
怀里的人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为她骤然迸发的热望吃了一惊,转而却迎上来,以比她还要热切的模样回应。
可能是操之过急了,齿尖还在她唇上磕碰了一下,黎江雪没忍住,笑了一声,故意去嗫咬他的下唇。
就听这人快一声慢一声地抽气,嗓子里朦胧呜咽,跟猫叫似的。手攀在她背上,揪着她的衣衫,挠得人心烦。
黎江雪短暂地放过他,转而叼住他耳垂,“师尊可真懂挑地方。”
“不许,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