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在祠堂里都想被我……”
嘴蓦然被人堵上。
他眼尾红尽了,像一场稍一摇动,就会从树梢坠落的花雨。他赌气似的锁着眉头,封着她的唇,不许她说出让他承受不住的话。
身子却忽然一轻。
“你,你做什么?”他声音微哑,软绵绵的。
“地上太凉。”
“这是神台!”
“有什么不妥吗?”
黎江雪将他箍在臂弯里,一边吻,一边漫不经心地挥手,将后面鬼神不辨的虚假牌位,连同后土的一起,都扫落在地。
怀中人看也不看,只勾着嘴角,“我从前都不知道,我徒弟如此荒唐。”
她环抱着他腰身,以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望着他颤抖低垂的眼睫。
“师尊在我心中,便如神明。”
“……”
墙上青砖,原该是终年捂不透的寒凉。却因这乍然一夜暖意,沁出水汽,凝成露。
蜿蜿蜒蜒,向下淌。
黎江雪将唇移开,侧身向一旁,忽地一下,吹熄了灯。
一片黑暗里,怀中的人拿鼻梁厮磨着她下颌,“你做什么?”
“师尊不是最喜欢黑灯瞎火的吗。”
“……”
她感到他身子一颤,呼吸都快了几分,像是恼了似的,向后轻轻一躲,却大约牵动了身上伤处,自己反倒喘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