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
“声音小些,别让她听见了。”
唐止摸摸鼻子,拿鞋尖蹭了老半天的地,才敢看他一眼,“其实,您这是何苦呢。”
“什么意思?”
“既然她那样喜欢您,您索性就答应了,把这件事挑开,不就完了?反正您只是需要一个法子,克制住她的血脉,而又不被她察觉。无论用那个道侣的身份,还是您自己,咳,亲自上阵,都是一样的。”
亲自上阵。
这四个字,勾得云别尘脸上刚要消退的热意,又重新爬了上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不一样。”
“为什么?”
“她与她的道侣,乃是水到渠成,但若是与我……”他眼神不自在地飘了飘,“以她的性子,必不肯一上来就做,做那等事。反而耽搁得不上不下,白白误了事而已。”
“您真觉得如今的情形,就不误事吗?”
“你是何意?”
“我瞧着,她虽然全不记得以前的事,待您的心却从来不假。”唐止说着,往房门的方向瞟了一眼,“要她一边想着您,一边和道侣共修,您也真做得出来。”
“我从未答应过她什么。”
“您不答应,她便不想了吗?”
“我……”
“要是这世上的人,都非得等他人开口了,才敢动心,那就没有单相思这一说了,活该天底下都是哑巴,谁都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