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被她箍在怀里,像是承受不住似的,身子细细地发抖。她把脸埋在他肩上,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飞快,慌张,并没有比她好半分。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这样対一个重伤未愈的人,是不是太过了。但双臂却固执地绕着他腰,不肯放松。
是他来惹她的。
如果不想给她答案,何苦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话来挑她?
门却忽然发出“哐啷”一声响。
她猛然站起身,把云别尘挡在身后,飞快地掀起被子把他裹严实,和踉跄撞进门的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嘿,嘿嘿,少主。”唐止赔着笑,脸上通红,“你放心,我刚来。”
“……”
“都怪它。说你呢,到处乱跑。”他低头指着黑猫。
黑猫揣着爪子,在地上盘成一团,恨不得连“跑”这个功能都不具备,回头冲他龇牙咧嘴,又在黎江雪像要杀人的眼神里,默默安静下来。
还是身后的云别尘轻声开了口:“阿雪,你……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和唐止交待。”
她僵硬地点点头,收拾了桌上的碗勺,一言不发地出去。
直到走进院子里,让秋日渐凉的风一吹,理智归位,才觉出懊悔来。不该一时没把控住自己,就贸贸然地提的。
这事闹得。
而屋子里,云别尘只是将身子坐直了些,轻咳两声,虽然颊边的红意未褪尽,神色却已然恢复了平淡。
“壁角也听够了,有什么话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