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一定,只是不能从夫郎的肚子里生出来了。”
“冤孽,冤孽呀!他在咱老傅家,吃咱们的,用咱们的,这么多年竟然落得这个结果。他就是来祸害咱们家的呀!”
傅馨到底不忍,“爹,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先请郎中开方子治病。”
“女儿啊,你是不当家,不知道难处。你没听郎中说吗,这可不是一笔小开销。咱们家又不是大官、员外,哪里拿得出钱来?”
“咱们家虽不说富,比起一般人家也不差了,药钱总还有吧。”
“咳,要不然说你年轻,经过的事少呢。你瞧瞧许氏那个样子,药灌下去,也未必好得起来,怕是一个无底洞啊。”傅父语重心长,“万一他将来没了,你要另娶一房,这聘礼难道不是用钱的地方?”
许盼只觉得一阵眩晕,不敢再听,跌跌撞撞地奔到院子里,连抱着的木盆都险些摔了。
大儿子恰在附近,飞跑过来扶住他,一叠声问:“爹爹您怎么了?您快回屋歇着吧,衣服我来晾。”
他一把搂住儿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吃药,是不一定能好,但是没有药,是绝对好不了的。
没有过太久,他就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