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阮眠的肩膀,说道:“若多几个像阮清你这么敢想的人,这世道迟早会好起来。”

“不过这是长久之业,目前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武恒,让我们一家子,让我们的村子和城镇家园都好起来。”

阮清点了点头,带着心里那个决定,告诉她:“阿妹,我想读书,和阮秋娘子一样成为饱读诗书的文人。”

“我们阿姐聪慧敏捷,当初你要学医,如今都已经能单独看诊,若想读更多的书,肯定没问题。”

“不过我们阮清突然想读书,可是心中有愿?”

阮清想了一下,压低声音问她:“前朝曾有过女官的先例,也有过女子试,可这科举制却从未有过女子参加。”

“我这几日看了一些书,也问过兄长和将军,咱们大京从未有过女子不能参加科考的律例。只不过他人成见太深,默认女子无法参考。”

阮眠有些诧异,眉眼微动:“你想科考?”

阮清笑了笑,只道:“倒也不是为了去朝廷,只是想是向世人证明,有些事情未必女子不行。”

“阿妹,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我知道这个想法十分离经叛道,我也不敢和别人说,但阿妹不一样,你肯定能理解我。”

阮眠心中动容,十分理解她,但又语重心长地开口。

“阿姐的想法我能理解,只是前方道路荆棘遍布,并不是空想就能达到的。”

“阿妹不阻止你,按照自己的心意而活,是每个人应有的权利。”

“只是眼下咱们还是要务实,你且把自己的身子养好,等孩子出生后,再想想自己的路要如何走。”

阮清郑重点头,就在此时,媋惜端着一些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