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眠忽然想起今天已经一整天没有见到翠珠了。

她不由得多问了一句:“今日怎么不见珠儿?”

阮清似是被提醒一般:“我昨日也没见着她。”

媋惜犹豫了一下,才如实告诉她翠珠如今的去处。

原来早在三天前,翠珠就已经自觉去了被隔离的疫病区里。

她感到身子不适,浑身难受不已,好像被火焰时时刻刻炙烤着,每咽下一口水,都像吞刀刃一般。

她知道自己恐怕也感染了疫病。

一想到家中还有孕妇小孩,她万般不能把这些病带回去。

于是一有苗头,她便戴着口罩把自己的情况和媋惜说了一下,为了不让姑娘担心,特意叮嘱。

“媋惜,姑娘如今忙的不可开交,不少事情都等着她去处理,我的事就不必告知了。”

“我会去疫病区,与那些病人一起好生养病,只是手头上一些事就只能拜托你了。”

当时媋惜还担心不已,可一想到疫病区内陆续有人痊愈出来,她也没想那么多了。

便答应了翠珠的话。

然而翠珠远远低估了自己的病情,去疫病区呆了不到一天,她的病情明显加重,整个人晕晕沉沉,似乎被一座大山压着,无法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