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之际,陆婶子无比心寒地控诉道。

“当初若不是你执意不肯搬走,我们儿子儿媳又怎么会被淹死!!你也希望我死,只保全你自己!陆震,我早该看清你的,早该看清你这张禽兽之脸!”

“你为了一己之私,如今还要把脏水往阮娘子身上泼,可是你抬头看看,这么多人,谁会信你的话啊?”

“阮娘子帮了那么多人!你却想以区区几句话栽赃人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陆婶子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冲上去与他来个鱼死网破。

趁着众人都在,她积怨在心里已久的怒气再也隐忍不住,尤其是想到洪水来临时,陆大郎绝情的模样,更是痛恨万分。

“诸位!我与这陆大郎成亲已久,受尽了他的白眼与欺凌,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他对我做什么,说什么,我都忍下了。”

“可他却得寸进尺,越发过分,危急时刻,不顾家人安危也就罢了,如今在这里还大放厥词,想要栽赃人家阮娘子!”

“这样的男人,还配活在世上吗?!今日我就告诉诸位,他都做了什么腌臜事!”

看到陆婶子怒不可遏,陆大郎终于反应过来,又气又怕地要上前堵住她的嘴。

而一旁的云修眼疾手快,一把扼住陆大郎的手,目光一如数九的寒风令他犯怵。

趁此机会,陆婶子竟揪起他的衣领,大声告知。

“陆震此人不知廉耻,丧心病狂!平日一有不顺就拿我出气。

当初我们在阮娘子的猪场做工,他眼红不已,一早就想着偷着阮娘子的猪仔去外面扩栏养殖,然后好脱离阮娘子自己做营生。”

“不过他胆子小,不敢轻举妄动,直到前些日子阮娘子不让我们扩栏,就怕气候不好,养猪密度过大,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