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甘如此,教唆着全家隐瞒着阮娘子在外面扩栏养猪,没有猪仔,就去关城私户收猪,后来还在一个外乡人手里买了不少便宜的病猪,说是卖出去谁也不会怀疑到肉身上。”
“我屡次规劝,却遭来的是一番毒打。然而这还不是最丧心病狂的!最腌臜的,还是他禽兽到让儿媳怀了他的骨肉!”
此言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不曾想到,这看着老实巴交的陆大郎私底下竟如此肮脏,连儿媳都不放过。
他老脸晕红,气急败坏地反跳起来要打死陆婶子。
“你休得胡说!!你们别听她的!她这妇人,就是死里逃生给吓糊涂了,乱说!我怎会……”
“我说得句句属实!家丑不可外扬,我们都忍了,可洪水来临,你两个亲儿子,妻子全都不顾!!陆大郎,你还配活在这世上吗!!”
她情绪上来,愤恨不已,竟一口咬住陆大郎的手!
随着陆大郎一阵哀嚎,隔壁被陆婶子生生咬下一块肉。
陆婶子似得了失心疯一般,泪眼婆娑地发着狠,无论他如何挣扎,死都不松口。
就连云修想阻拦也拦不住。
最后陆大郎痛苦哀嚎地跪地求饶,毫无方才那般嚣张的气焰。
“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只想活……”
“你怎么配活??当初你要卖病猪害死人,如今没卖出去,但也因为你的那些病猪,死了不少人,你就该为那些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