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寻死觅活,再说我也没说养猪的是你啊。”
她淡定的言语,让陆大郎有些慌。
“你,你问我病猪的意思,不就是说我养了那些猪么?”
“那一个村子的人刚好你在这里,我不问你我问谁?”
她似是拿捏陆大郎,一番问题问下来,让他应接不暇,脑子都转不过来。
趁着此刻,她又问陆大郎:“你方才说是你妻子执意不搬走,才让你们一家人沦落至此。事实真是如此吗?”
陆大郎顿时被带到这个问题里,眉头一蹙,放言出口。
“难道我说的还有假吗?!我一家人只留我一个,我妻儿全部没有下落,阮娘子,你何必如此苦苦相逼!我也不过是想求一顿饭,苟活一条命罢了!”
他堂堂八尺男,提起妻儿痛哭不已,瞧着周遭人心里都不是滋味。阮眠却是冷笑几分,招呼云修把人带过来。
不到一会,人群中忽然出现一个妇人,上来便双目猩红的看向陆大郎,咬牙切齿道。
“陆震,你真是闭着眼睛说瞎话!!你我夫妻多年,同甘共苦过,但我竟没想到,大难临头你丢下我们一家子,只顾自己逃命!”
此人,正是满身狼藉的陆婶子。
众人诧异,陆大郎也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过去。
不明白她怎么也逃出来了!自己分明看到她们,被洪水淹没,她们逃不过自己,又不习水性,必死无疑的。
可如今却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