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旁人哗然一片。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我道为何疫病来得如此之快,竟是有病猪,如此一来,洪水褪去后岂不是染到人身上啊!!”
“阮娘子,那病猪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旁人询问之下,陆大郎又大声嚷嚷起来。
“冤枉啊,阮娘子!众所周知,整个武恒城也只有你家的一个养猪场,我哪有那本事去喂养病猪?”
“你不能因为我家人都死光了,中途又不在你猪场做工,以此来冤枉我啊!”
他凄惨无比地叫喊,三言两语就把锅甩到了阮眠身上。
生怕别人不信,还知道提前喊冤卖惨。
“我们一家当初是因为儿媳要生了,这才从你的猪场离开,搬迁到龙昌山脚下的亲戚家。阮娘子,这次疫病与病猪有关,你何不从你家猪场好好查查,为何一口咬定是和我有关?”
“我如今已是孑然一身,家人离去悲痛不已,若还要我含冤而去,倒不如先死了!”
说完就要往一旁的石头上撞去。
一旁的围观群众连忙将其拦下:“陆郎你何须至此?定是阮娘子有所误会罢了,不可轻易寻死啊。”
“是啊,人家阮娘子还没说什么呢。”
阮眠见他一个人把戏台子搭得那么好,不配合配合,岂不是浪费了那么多人看戏。
只见她微微一笑,来到陆大郎的身边。
“陆大郎,你住在那村子里,而那村子里到处都是病猪尸体,我多问一声不也是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