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阮娘子,我也是知道错了啊,我是个耙耳朵,当时我娘子不肯离开,那里又有我们一家子的财物,也没想到会涨水到那村子啊!”
“是我们肤浅,是我们不听劝,才造成这后果啊,阮娘子!你行行好吧,如今我一家人只活着我一个了,我实在无处可去。”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旁人见到了也不免有些同情。
大家伙都是这么苦过来的,更何况他们一家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于是有些本就认识他的人,都不免替他发声。
“阮娘子,陆家只剩下他了,当初的无知也算是付出了代价,还望阮娘子给他一条活路吧。”
阮眠动了动嘴角,面无表情。
“不是我让他死,既然知道错了,那不如告诉我,你那猪场的猪,都是从何而来?”
说完又靠近了他一些,目光沉下,压低声音:“我要听实话,那些病猪,你到底从哪弄来的!”
闻言,陆大郎又猛地跪下来!
“阮娘子此话怎讲?什么猪场不猪场的,为何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我只在你的猪场做工过,哪知道什么病猪的!”
陆大郎说得煞有其事,旁人一听到病猪,也纷纷好奇地瞧过来。
阮眠没想到这陆大郎的演技这么炉火纯青。
“陆大郎,你说过要我给你一条活路,但你如此交代,无疑是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阮眠尚且还好心地想劝慰他如实交代,可哪想陆大郎狭隘至此,竟大声嚷嚷起来。
“阮娘子的意思是怀疑我在外面养了病猪?难道这次的疫病,是因为死去的那些病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