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嘉诚郡主不请自来,倒是一份助力。
阮眠此刻并未打草惊蛇,而是心里已经有了谱。打算接下来去驿站见一见谢淮安,反正来都来了。
但巧的是,谢淮安并不在驿站,听董侍郎说,他听说了柞蚕被毒害的事,已经赶去屋舍见自己了。
闻言,阮眠则快速折回屋舍。
果然看到谢淮安在柞树林里。
见他蹲在地上,手里还拿了不少死去的柞蚕尸体,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大人!”
听到这声音后,谢淮安才赫然回神,微笑着起身。
“我见大人如此专注,可是想出法子让这些虫子起死回生吗?”
面对阮眠的打趣,谢淮安很是无奈:“怕是要娘子失望了,为夫……尚且未有这能耐。”
她笑了笑,身子贴近他,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双眼清亮地将他的面容看在眼里。
“此事既已发生,也没有回转的余地。”
“我和夫君一样,也没有让它们起死回生的能力,但有些还能抢救一下。”
说完这话,阮眠带着他去往柞树林里的一间屋子,这是养殖人值班休息的地方。
里面的水缸装了满满当当的一大壶水,她装满几个水囊。
“这些是我特意调制的解药水,只要还未死透的柞蚕,有这些解药水的话兴许还有活路。”
见此,谢淮安索性拿着木桶舀了满满一桶子水,跟在阮眠身后。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穿梭在柞树林,将这些灵泉水浇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