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挽回一点损失也是好的。
阮眠也想到了补救之法,若成衣铺子开张少料,她就去图南城里找表哥拿点丝茧过来。
他们那边也到了丰收季,那边的规模可是有他们十几倍之多。
办完这一切后,谢淮安忽然将她拉到跟前,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拢至耳后。
那温润的目光,看得阮眠心跳有些加快。
她扯动嘴角,正要开口,谢淮安忽然提前一步叮嘱:“离陈伯宗远一点。”
“他虽然是官家调派,外表看似正人君子,但此人却是心术不正,往后还需多留个心眼,不管是你,还是我。”
阮眠重重点头,干脆抱住他:“明日霍将军要过来提亲,你索性今晚睡在屋舍,不必回驿站了,侍郎大人定会帮你处理好一切事务。”
谢淮安笑道:“谁告诉我打算回驿站的?”
虽这么说,但他的耳根还是晕红了。
入夜后,谢淮安规规矩矩地在床榻下打了个新铺。
洗漱回来的阮眠有些愕然:“大人这是要与我分床而睡?”
谢淮安红着耳根,佯装正经道:“不能怠慢娘子,明日你还需早起为阮清准备事宜,如今已经天色不早,你得好生休息。”
阮眠忍不住轻笑起来,也没反驳他,而是乖乖躺到床榻上。
等那烛火熄灭,屋舍陷入黑暗中之际,她才一个翻身,从床榻上掉到谢淮安身边。
滚落之际,双手顺势抱住他,在他耳边小声道:“新婚夫妇,哪有分床睡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