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害怕到发抖,连忙磕头求饶:“郡……郡主!!饶命啊,奴婢从未做过勾引郡马爷之事,奴婢每日都像其他女奴一般尽心侍奉郡马爷,我……”
话还没说完,女子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嬷嬷。
只见那老嬷嬷朝小厮使了个眼神,他们再次把女奴按在地上,用东西塞住女奴的嘴巴。
老嬷嬷手里拿着一个工具,她面不改色地上前,捉起女奴的手,毫不犹豫地拔掉了她一个指甲盖。
女奴呜咽出声,浑身的青筋都被疼到暴起。
老嬷嬷手脚利索,丝毫不为所动,很快就将那女奴的十个指甲盖都给拔了下来。
女奴也因此疼到昏厥,不省人事。
郡主这才让下人将女奴带下去,看着那些沾血的指甲盖,她冷冷一笑。
“这世上啊,总有一些不识趣的东西,分明不是自己的,却妄想着染指靠近。”
老嬷嬷连忙伸手接住帕子:“郡主大人,府里的女奴老奴都会打发走,不过……老奴还听说,最近郡马爷相中了一个舞女,只是这舞女的踪迹老奴还未寻到。”
“舞女?”
看到这一切的阮眠,眉眼轻动,马上认出来,此人怕就是陈伯宗之妻,嘉诚郡主。
原书中,她还是忠于五公主的人。
如今看来,她这眼里容不得沙子,而且老嬷嬷口中所说的舞女又是谁?
府中不能有女眷女奴,那阮娇又是藏在府邸何处?
她转身进入巷子,让鸟兽立于掌前,想问问阮娇具体的所在。
只可惜鸟兽摇头。
看来它们也只感受到阮娇是在这偌大的总督府里,至于具体去向,怕是还有待进一步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