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策这是真的,光脚不怕穿鞋的了。
裴元策出了主意,裴芝自然是按照裴元策的意思办了。
拿了裴元策的印章,上了五皇子府。
燕新月听着要动她的嫁妆,自然是拿起了刀,谁敢动一下,她就砍谁。
裴芝把燕新月拉到一旁,把裴元策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燕新月。
燕新月听完后,一脸怒容。
显然,燕新月也没有想到,世上竟然还有如此无耻之人。
燕新月拿着刀的手都在颤抖:“好好好,裴元策真是好样的。”
裴芝规劝道:“你帮了皇兄这一次,他出来后,你依然是他的正妃。”
“皇兄也一定会感激你的付出。”
裴芝假模假样的说着风凉话,听得燕新月是真想拿着刀砍死裴芝,然后在一刀抹了脖子酸了。
可燕新月知道,她不能这么做。
一番僵持之下,燕新月让嬷嬷拿出了库房所有的钥匙,丢到了裴芝的脚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燕新月怒气冲冲地把刀丢在地上,眼眶通红地转身离开了。
裴芝轻笑一声,看着燕新月离去的背影。
“这就哭了?以后还有你哭的时候呢、”
春花捡起钥匙,连忙让人去搬东西。
嫁妆都是有嫁妆单子的,裴芝接过扫了一眼,嗯,填上这个窟窿没问题,她还能昧下一点,留着喝点茶。
她辛苦跑一趟,总是要些辛苦费的吧?
裴芝随手拿过盒子里两个金锭,丢到了春花的怀中,“赏给你的。”
春花笑得开怀,“多谢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