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你总算是来看我了,我还以为,我要被关死在这里。”
“皇兄你说哪里话?”裴芝打量着裴元策,“皇兄,你在里面受苦了。”
“外面情况怎么样,东西找到了没有?”
裴芝低下头,避而不谈,从餐盒里拿起了饭菜。
“皇兄,你在大牢里应该吃不好吧?先吃点东西吧。”
裴元策见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也对,东西要是找到了,父皇也该把我给放出去了。”
裴元策叹息道:“那你就应该是来接我出去的,而不是来探望我了。”
“父皇把差事交给谢家的谢祁来调查,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半点消息都没有。”
裴芝埋怨道:“外面不都说,京中就没有他办不了的案子么?怎么到了皇兄这里,他却半点消息都无?”
裴芝不动声色地在裴元策面前,上谢祁的眼药。
裴元策暗恨道:“岂有此理,那个谢祁一定是还记恨着本皇子。”
裴芝佯装好奇,“皇兄,你可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谢祁不成?”
裴元策脸色有片刻的不自然,他总不能说,他之前弄出了几个命案。
虽然后面都被收拾得一干二净了,但谢祁还是来过问了两句吧?
裴元策当时才被皇后过继,自然目中无人了,冲谢祁嚣张道,让谢祁有证据就来抓他。
“一点小事,不足挂齿。”
裴芝声音哽咽道:“皇兄若是再被关下去,怕是外面真要变天了。”
裴元策急忙问:“还发生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