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阳家里面是做生意的,这些奇珍异宝,裴芝直接交到了秦向阳的手中。
秦向阳扫了一眼,大概估出了一个价格。
裴芝有些诧异:“这么多?”
“东西都很极品,而且,我可以留着慢慢卖。”
秦向阳家里面不差钱,好东西他可以留着卖出价格。
“先给我拿七成,另外三成,放在你那里,留着给我以备不时之需。”
裴芝自认为,是没有占燕新月的便宜。
东西虽然珍贵,但你要快速卖出去,变卖成银子,这些东西总是要打点折扣的吧?
秦向阳看在她的面子上,没有打折扣,那这个便宜,裴芝自然是要自己占的。
秦向阳虽然不明白裴芝为什么这么做,但他胜在听话,乖乖照做了。
有了银子,一切都好办了起来。
裴芝拿着装满银票的盒子,进了宫,求见裴帝。
裴芝在裴帝面前痛哭流涕地给裴元策请罪,诉说裴元策的惨状。
“父皇,劫匪抢了军饷,皇兄也不愿意发生此事,皇兄虽然有过,但不能把全部罪责算在他的头上。”
裴帝手里拿着笔,不动声色道:“那你的意思,这事的责任应该在谁?”
“事发之后,周围几座城的县令半点都没有查出来。”
裴芝又急忙道:“父皇你让谢祁去查军饷的下落,但他一点踪迹都没查到,他们都有罪。”
“你的意思是,让朕把他们都治罪?”
裴芝忙道:“女儿不敢,女儿只是想给皇兄求情。”
裴芝打开了盒子,“这里面,是皇兄自掏腰包,这些银子,可以打造一批新的军械还有军饷,也算是皇兄的将功折罪吧。”
太监走了下来,端过了盒子送到裴帝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