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安听说了他们两个事情,着急希望他们能重归于好。
江北书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扯出笑让他别担心,“可能他需要静静,等他想明白了,这个坎就过去了。”
“那公子平时喝的药”
“应该是用不上了,你替我传句话,让他在外身体有什么异样都在外面养好了再回来,也别多带人,除了亲信,能不带的就不带吧。”
锦安一一应下,江北书还想问问谢疾离开这段时间,有没有办法联系。
“二公子出门这段时间行踪不定,怕是没办法书信联系。”
他黯然点头,“我知道了,那就努力等他回来吧”
这么一闹,想必谢疾心里有数,该不该继续喝他自己定夺
之后接连几日谢疾都没在他面前露面,就连睡觉都是等他熄灯之后才肯回房。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说自己最近的遭遇,连锦安都知道了,他又怎么会一点风声都不知道,狠了心不想管了。
三日后谢疾启程,那是两个人多日以来唯一短暂的相处,替他收拾好行囊后,江北书伫立门口送行。
“路上小心。”
谢疾眼瞎乌青,有几天没睡好了,为数不多的看着他的眼睛点头“嗯”了一声。
他早前说的话锦安应该是传达到了,看着随行的人不多,也都是身边的熟面孔,自己也能安心回去。
谢疾人一走,院子里的人感觉少了许多,多余的下人已经被撤走,望着空荡的院落显得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