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敢说把药换了的事情,先试试肯不肯相信他,若是信了,那之后好说,若是不信,那只能一直瞒下去
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得谢疾气息的平稳,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不多会儿就听见他问:“你认为想害我的人,是谁?”
江北书一下子犹豫,在被子里悄悄勾上谢疾的手指,“谁向着那厨子,谁的嫌疑就最大呗。”
谢疾听闻,把手慢慢收了回去,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看着他厉声道:“以后这种话再也不可多言,一个字都不许提起。”
“你不信?”他跟着坐起来,不可置信,明明谢景山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谢疾是傻子不成?
“闭嘴!”
他声音冷厉,仿佛做着极大地隐忍,压抑着怒火才只说出让他闭嘴两个字,再多嘴,不知道要经历什么了。
江北书不服气的安静下来,他这情绪一不稳定,头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抬手摸了一把感觉湿乎乎的,又出血了。
谢疾还在端正的坐着消化他说的内容,他却不愿意再多管了,躺下努力平复着心情,期望伤口疼的轻点。
眼睛在黑暗中一点点适应后,眼中出现了谢疾的身影,月光透过窗户落到他一侧的脸上,蒙上一层清冷破碎感。
是觉得孤身一人被抛弃了,所以不愿意接受现实吗?可是他还在啊
晕倒那段时间他也睡足了,现在不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谢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