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无人来打扰,他日子也能过的自在,但是他已经把人都得罪干净了,现在靠山走了,怎么可能让他过的自在。
这不,刚回房坐下没多久呢,老夫人那边就过来请人了。
江北书没有办法,起身跟着过去,他的两个小厮照例被留在外面等着,孤身一人被带了进去。
每次进到这正厅里面,明明四处通畅,总给他一股能吃人的感觉。
他给老夫人行了礼就被凉着站在原地。
谢老夫人坐在高堂上细细品茶,过了好久才开口问话:“你进门之后也许久未见了,我那儿子替你免了请安,娇养在院子里,日子合该过的舒服才是,今日怎么憔悴成这幅样子。”
“前几日伤了头,这才看着气色不好,休养几日不碍事,多谢老夫人关心。”
他头上还有伤,站久了容易觉得晕厥,身形不不自觉的摇晃几下。
老夫人瞧见,不知道突然哪儿来的好心,让他坐下。
“那边就你一个人,住着也孤单,这几日就多来我这里,坐着说说话,也算把之前欠缺的补上,你觉得如何。”
江北书低眉,面无表情点头,他现在无力反抗,只能应下。
不多时下人听从老夫人的指令给他上了盏茶。
“尝尝吧,上好的岩茶,看看喝不喝口味。”
他放在桌子上没有动口,不打算喝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更何况是不待见的人赏的。
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