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书一直到后半夜才入睡,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谢疾已经不在身边,元岱告诉他二公子已经用过膳了,让他不必等着。
昨晚的事他隐约感觉出夫夫离心的势头,虽然谢疾平时没说过多喜欢他,但是为他做的事情是真不少,现在一下子开始躲着他,引起心中强烈的不适感。
府里的下人也都是会看脸色,惯会见风使舵,看到谢疾对他的态度变化,也就跟着对他不上心。
且不说用度上,单单是吃喝已经减半,甚至有时不去提醒直接不给。说他本事大,可以自己做,之前不就做的挺欢?
他在自己房中摆手,不想听了,对他而言就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
头上伤口的药需要自己换,大夫不管他这些,就连治疗的伤药还是外出去买的。
昨天晚上不知道出了多少血,缠在头上的白布一点点拆开里面的血迹越来越大,最里面已经干涸,皮肉粘连。
无论多小心难免牵扯到,他自己拿手沾了盐水浸湿,这才把药布拆下来,隐约又有出血的迹象。
元岱看见这些就害怕,不敢上手,只能他自己先处理好,再交给他替自己包扎。
说不疼是假的,这怕是他能感觉的疼痛以来最难熬的了,每次更换都要把伤口重新剖开,对着镜子已经能看到眼里含着眼泪了。
谢疾不想见他,但还能见得上锦安的面。
“盒子里装的都是平时能用到的止痛、退热的常见药材,你把这些带着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