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叹息之后,谢疾知道他没睡,转头道:“你最近几日还是好好在家休养吧,出门的事情,先别跟着了,不利于你养伤。”
江北书听了只觉得浑身被泼了凉水一样,颤抖着手想把他拉过身来看着自己。
“你不是答应我让我跟着去了吗?我的伤明明不碍事,你是知道的,为什么要反悔?”
谢疾偏过头去不语,铁了心不让他跟着,手上紧握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似的。但是他想自己一个人借着这个机会静一静。
不是没有怀疑过着件事,他也知道江北书说的话是有道理的,可就是不敢去面对,他本来就想蒙着这层纱过日子算了,只要不戳破,就还能扮演阖家欢乐的假象,但是现在不可以这样了。
现在事情被另一个人宣之于口,他再也没有办法逃避,只想一个人躲一躲,好好衡量考虑之后再做打算,他是在逃避家里,也在逃避江北书带给他的真相。
江北书拉着他的衣袖苦苦哀求,“你真的要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谢疾把衣服一点点抽离,心中有了打算:“你若是不想呆在这里,我派人把你送去别院小住,等我回来就去接你。”
江北书眼神暗淡下来,陷入绝望,冷笑声看到了自己以后会是什么日子。
“你能把我送走,他们又怎么不能把我‘请’回来,就算是今晚,他们上门来,可曾通传?门都未敲,连你的隐私面子都不给,还会顾虑我吗?”
他话说的平淡,已经没指望谢疾会回心转意,说完重新躺了回去,不再顾及伤口,背着身子辗转难眠。
反正走不了了,他之后有的是时间养伤,不差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