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钱,让元岱亲自去买能放心些,“不用太多,两三样就够了,剩下的你看着自己随意支配,存起来也行。”
江北书起身准备先把水烧上,走到厨房里面的时候还能听到外面元岱的叹气声,一个起身的功夫身体就不对劲了。
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瘫软的往下坠,手想抬起来撑一下都做不到。
只能意识清醒的看着自己倒下去,头磕在桌角上晕死过去,连一句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
最后的一点感觉是脑袋上感觉到的一股暖流。
醒过来的时候,看着房间熟悉的摆设,知道自己被人救了,送到他和谢疾的住处来。
右手被人捂的暖烘烘的,身上那种无力感已经消失,能坐起来了。
离他最近的就是谢疾,外面天都黑了,不知道他这是守了多久,头上被包的厚厚的,没多疼。
轮椅上谢疾握着他的手闭眼休息,他一动人就醒了,挪了挪位置对他道:“你上来歇着。”
谢疾松开手道了声“不用”,“大夫说你这是操劳过度,累的”
没等他询问谢疾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了他,但是他听了一点没相信。
“你相信吗?”江北书问他。
谢疾无声摇头。
他每天干的事情都被看在眼里,除了早起煎药和做做饭,其余时间都是散步晒太阳,哪有劳累一说。
他拉着谢疾的手拉不上来,掀了被子要凑过去跟他说餐食有问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