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书目光一下子暗下去,这不是来关心他的,也是来看他认错的。

倔强的背过身去,语气不太好的回应道:“我没做错事情,认什么错?”

该不该罚谢疾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他真这么倔强,听到下人说他面对母亲的职责不卑不亢连声都不吱一声的时候他还不相信。

刚来到这个家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么位卑的讨生活,短短两天时间,面对他换脸一样的转变谢疾反而没有预料中的生气,小小骄傲了一把。

“我知道你没错,那你就不会看局势,服个软也不至于到这里跪着没脑子。”谢疾轻声骂了他一句。

江北书不悦:“这次服软揭过,下次就得磕头,那以后呢?看不上我的地方多了去了,以后一一挑刺的话,最后我只能以死证明清白,这样你就满意了。”

这次轮到谢疾阴沉下脸,“不会说话就闭嘴!”什么死来死去的。

江北书真的不出声了,赌气的翻开账本挠头也不向他求情。

最后还得他来破冰,“你还想不想出去了。”

“想啊,谁愿意在这里跪着,你不就是来救我的吗?”

“哦?”谢疾挑眉,“你怎么那么确信,刚才不是嫌弃我财产少,什么以死证清白我才满意,现在觉得我会救你了?”

江北书偷瞄了一眼,看谢疾没那么生气,放低了姿态解释道:“我没嫌弃,那毕竟是你好不容易攒下来的,万一被我掏空了家底,我担当不起啊。”

谢疾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坚定的像许诺一样,“没有什么你的我的,以后夫妇一体,我的就是你的。”

“真的?”江北书表情雀跃,“那我当主母有钱吗?月俸是多少?”

谢疾轻笑出声,目光点了点他手上的账本,“等你什么时候把账算明白了,自己想用多少用多少。”

江北书听完被罚的情绪都没了,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把钱捞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