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高兴,这是在乎他还是不在乎?
锦安看二公子犹豫着不进门,开口道:“要不要喊一下夫人?”
“不用让他睡吧,我去旁边客房,你去收拾一下。”
谢疾看着床上的人无奈,还担心开着门进风会着凉,亲力亲为的把房门关好。
江北书睡得不算舒服,侧躺了一晚身上有些酸痛,看着房间里没有谢疾来过的痕迹眼里带上失落。
昨天晚上睡的晚,早上起床的时候脑袋不是那么清醒,被人伺候着洗漱后精神状态好了一点,不过想到还有一堆没理清的账又犯愁。
他昨天的晚饭就没吃,早就饿了,望着一桌子早饭早就等不及了,拿着筷子的手还没夹呢,外面来了消息,老夫人要见他。
“现在吗?”江北书忧心的问。
那婢女点头。
叹了口气,他只能放下筷子先去一趟,内心惴惴不安。
老夫人在府上的正厅等他,里面的陈设尽显庄严,他‘请安’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厉声打断。
“听说昨夜你和我儿分房睡了?”老夫人端坐高堂,声音自上而下生出压迫感。
他回答“没有”,谢疾只是外出,但是两个人没说过要分房啊,人都没回来何来的分房睡。
“哼!满口谎言,消息都传到我的耳朵里了,昨晚他明明在偏房睡了一晚,你是不知道还是故意蒙骗!”
谢疾昨晚来过了?为什么没有人通知他。
江北书面上露出惊讶,跪在大堂中解释:“儿媳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