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算账也不舒服,可是门外那两个就是专门盯着他是不是规矩的。

谢疾见他不停地看门口,示意了锦安让人把门从里面锁了,“行了,不用这么老老实实跪着。”哪有那么多规矩,他向来不怎么相信鬼神一说,祠堂对他来说就是个宽敞点的的地方。

“那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凭他的本事,账本可不是他一天就能算完的。

谢疾忙着指挥锦安,在他面前架起个小桌板。

这是让他算账用的?

管事手边另一个盒子打开后惊奇的发现里面装的是吃的。

“给我带的?”

谢疾回答:“不然呢。”

早上看到那一桌没动过的菜就猜到他没吃饭,被罚到这里肯定没人会管他死活,自己娶进门的自然还要他管着。

“你安心吃,我在这里守着,不会有人进来的,等到晚上就能跟我走了。”

“那晚饭是在这边吃,还是等回去?”

谢疾没想到他会问这种白痴问题,表情没崩住,“府上少你吃了?”

他嘴里嚼着东西嘟囔,“昨天晚上就没给吃。”

“以后有什么事大胆交代给下人去做,是你该有的权利,不听话的告诉我,我来处理。”

“告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