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瞥了一眼身侧人,知道八成是被说中觉得难为情不想理她,原本是个顺势在欺负两句的好机会,可想了想,话到嘴边变成,“你今天下班是不是很早啊?”
“嗯。”孟凭瑾声音淡淡。
她又问,“那等了我很久吗?”
“是。”孟凭瑾不知道她想问什么,因此看向她,“等不到你回家,只好来接你了。”
徐风知哭笑不得,“老婆你这算不算是分离焦虑症又开始了?”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词,孟凭瑾立刻冷了眸色,“你不要我了?”他气呼呼问完立刻贴向她不讲道理地接上一句,“我要黏着你!”
徐风知后知后觉连忙哄人,轻声细语地向老婆说自己乐意且愿意让孟凭瑾黏着自己一辈子。
她知道自己刚刚说到了敏感词。
还记得刚从书里出来那段时间,她那工作很忙,常常到晚上才能回家,而这和在书里随时随时能贴在一起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因而某人的黏人症状非常严重,时时刻刻处在情绪崩溃的边缘,换着花样把她困在家里,后来更是用上了一些手铐道具。
倒是没舍得锁她,笨笨地把自己给锁住。
天知道她那天早晨两眼一睁看见孟凭瑾被锁在她身边给她的冲击力有多强。某人不哭就仅仅是啪嗒啪嗒掉眼泪,委屈得要命,毛衣宽大领口滑落在一边,白皙锁骨诱人,沾染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