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望向徐风知,用目光询问她:这贵公子你相亲认识的啊?
徐风知摊摊手。
孟凭瑾在这些事情上一贯做得妥帖,站定后认真向老林打招呼,还能有来有回地客气上两句,看到老林的红包时他愣了很久。
老林还以为是他没看上自己的红包,连忙尴尬地解释随后还会再为他们备一份大的,可孟凭瑾摇摇头,他轻声说,“谢谢您。”
孟凭瑾抬头凝望着老林,又有些不好意思移开了目光,“真的。”
那道谢十分真诚,老林有些不知所措,笑呵呵摆了摆手,说不用谢,说他们两个过得好那比什么都重要。
说话间,徐风知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熟练地挽上某人的手,从孟凭瑾背后探头和老林道别,而后推开照相馆的门,一头扎进风雪街道里。
冬日总是冷的,好在孟凭瑾的手是热的。她和孟凭瑾走在这江边,雪落不停,她轻飘飘开口,“眼睛都红了啊…老婆。”
孟凭瑾心底一晃,侧眸看她正好撞进她了然的眼睛里,而他眼尾染红,再辩解什么都显得仓促慌乱。
他缓缓眨着眼,目光落向漾着霓虹光点的江边,赌气似地小声问道:“为什么我一点点变化都能被你发现……”
“那怎么能算是一点点变化呢。”她挑眉,推了下眼镜,“老林一说我俩般配,你眼睛立刻就红了,像个脆弱小兔子,想不注意到都难啊。”
她语调还是一样轻飘,牵着爱人的手走在江边散步这种事实在令她深觉自由幸福,“还是好爱哭啊孟凭瑾。”
孟凭瑾抿唇将脸埋进围巾里,呼吸潮热,镜片很快就起了一层雾气。他什么都看不清,但没觉得不安,手被人捉着,不担心被带到什么不好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