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意全无,匆忙坐起来哄人,抱一抱贴一贴一遍遍念孟凭瑾也没用,她慌张起身要去找钥匙,但也没能被允。
她只要一起身,孟凭瑾就连哭带喘,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通红掉着眼泪,手也被锁在一起没办法动看上去实在惹怜,更别提小狐狸哭着但还搂着她手,闹着诱她不准走。
没办法,徐风知唯有一只手尽力摸摸老婆,另一只手打字给老林,告诉他自己大概会迟到两小时。
结果被孟凭瑾看见,耳朵立刻被咬。
“陪我。”孟凭瑾那眸光一旦沾染水色总是黏黏糊糊,断断续续压着哭声,“陪我。”
徐风知搂揽着他腰身,目光下滑是从心为之,小狐狸软绵绵贴来引诱她压根做不到坐怀不乱,叹气道:“老婆老婆啊,拿你没办法。”
随后紧跟着发了一条,请了半天假。
直到把小狐狸折腾的没力气再困她,陷在被子里睡得脸红扑扑,他得到想要的一身红痕安定感又回到满格,埋头搂着她非要让她也蹭上他的气息。
她看了眼狐狸手腕上被手铐磨出的一道粉痕,她心虚不敢回忆自己是如何扣着它,它又是如何叮当作响,她害怕自己又要弄哭他。
她乖乖低头哄道,“前辈,钥匙在哪呢?”
孟凭瑾向她靠近,脑袋还陷在余下的潮红里,说话也像在好欺负地撒娇,“我丢掉了。”
她被那得意的小狐狸给逗笑,声音跟着不稳,“你丢掉了那怎么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