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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说到做到。

徐风知噙着笑圈揽老婆仰面亲上他唇舌,索取他的甜,光是小舌就软绵绵好欺负得很。

手挑开那婚服的层层衣结,只留下一层暗红里衣挂在美人身上。

零碎滚烫的吻混着不讲道理的咬,从耳后辗转至脖颈到锁骨,再往下,某人意乱情迷,支吾撒娇。

原本浅淡的颜色一旦发胀总是先变成惹眼的欺负对象,更别提那地方本就诱心去揉弄。

她每咬上一次,双眼涣散的孟凭瑾就会战栗一次,失措拿腰去贴她,还得忍受着被揉蝴蝶骨,频频堵着喘音扬着脖颈,墨发垂落,漂亮也沾染委身媚意。

因为太喜欢看小狐狸坐在腿上发抖,所以她玩得很起劲。

直至孟凭瑾挣扎着分出清醒神色,喘着气垂眸看她欺负自己咬自己,眸中水蓝似暧昧雾气,氤氲着媚色。

“…左边。”他偏开眼睛,轻声开口。

“嗯?噢。”徐风知一心欺负右边,闻言只是亲了亲显然涨红莹润的左边,接着就又去玩右边那晶莹的红。

孟凭瑾战栗连连,脊骨麻得坐不住,喘音混着难耐哭声,他低头,噙着泪委委屈屈轻声嘟哝,“…它好了。”

徐风知明明已经读懂了他的话意,却非要把它传化为最直白的索求,边亲边抬眸笑眯眯问他,“…老婆是说左边的已经不痛不流血了,也想要被亲的意思吗?”

孟凭瑾吃痛蹙眉,圈着她脖颈墨发散乱,两颗红珊瑚珠时不时垂到身前去,他喘气急促,垂目望进她一双笑眼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她平常都一起欺负,怎么今日只玩一边只摸一边,分明就是在逼着他说出这话。

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爱欲撞得心也痛苦不堪。孟凭瑾掉泪咬着手背,开口却在轻声撒娇,塌腰勾出弧度,她圈揽得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