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眼睛缠着雨滴,凑近她羞怯怯,小心翼翼咬她脖颈,胳膊一点点缠紧,缓缓眨着眼睛,脸颊晕红总是可爱乖巧,“你喜欢我。”
“娇气。”她噙着笑吻住,也许是被老婆不常见的索求而冲昏了头,又或是某人可怜楚楚地等待欺负蛊惑了她心。
寒枝雪缠着她,她的心也轻微失控。
到底,左边还是更加可怜。
她搂着人轻声道歉,半真半假地挂着笑,显然是闹他,但孟凭瑾迷迷糊糊大概当了真,捧着她的脸认真安慰她。
她圈揽着某人的腰,仰面听某人哄她说没关系不痛的,望着迷糊被弄乱还不知情的某人,她眸中愈发漆黑。
指尖所过之处皆是欲念,孟凭瑾被摸得喘不过气,混着欲色泣声失控地掉眼泪,还得断断续续缓着气,眼睁睁看她是如何欺负自己身上每一处,时不时浑身一颤,眼泪砸在她手背。
徐风知观某人一边噙着泪,眼里有恨恨怨气,而另一边白皙的手就抵按在她肩上,骨节分明,指尖泛粉,偶尔无措一蜷。
格外脆弱动人。
她被这只手诱走了思绪,也许冷落了腿上的小狐狸美人。
孟凭瑾低垂着头,直起腰抱她,不安地抱得紧了又紧,咬在她耳边,垂眸搂紧她,轻声诱她:
“垂怜我。”
听世间最强说出这易碎三字,徐风知认输去吻小狐狸完全是从心为之。小狐狸不安回搂住,被亲得很过分也只是挤出泪花抽泣不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