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亦是大婚的布置, 所见都是大红色。
她坐在床榻边,拿着清单认真向老婆念自己备下的聘礼。
那礼单很长,她念起来非常骄傲, 觉得这都是她为老婆打下的江山、攒下的金银。
念了多久自己心里也忘了,直至腿上一沉,繁长的礼单被一只手摁下。
她微微歪头, 望着自己坐到腿上来的孟凭瑾, 老实抱紧老婆的同时, 也没忘记问上一句怎么了。
“你念了很久了。”孟凭瑾闷闷低着头。
话里的落寞快要淹死她, 她顿时了然,但她拖着疑惑的语调装作不明白。
孟凭瑾拧眉,执着抬头, “明明在外面你说。”
说到这些他又说不出了, 话总是僵停一半,徐风知明白小狐狸在期待什么,可是她铁了心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一门心思搂着老婆猛吸香气, 感叹些与今夜无关的话。
“老婆真的好漂亮,婚服太好看了, 完全是挪不开眼的程度。”
孟凭瑾抵在她怀里, 她每贴过来深嗅一次对他来说都是撩拨, 每每总会瑟缩着往后躲, 时常被拘着手腕无措张唇。
徐风知不是不清楚, 她全是故意的。
孟凭瑾喘声连连艰难咬着唇, 鼓足全部勇气, “我想、”
“什么?”她半眯着眼, 语调却在上扬, 听没听清都想要他再说一遍。
他喘着气勾住她脖颈,迷离破碎的眼睛望着她的眼睛,唇瓣张合,强压着令他眼酸的难为情一字一句道:
“欺负我就欺负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