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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油然而生,沈执白有些无从辩驳,“冠京未曾离过我手,剑痕…我真的不知究竟是什么原因。”

孟凭瑾摇摇头,慢条斯理坐在城门边,语气平静。

“我这个弟弟突然冒出来,三哥很不高兴吧?”

“抢了你的东宫之位,将来君王变成我,三哥的什么天命岂不成了笑话么。”

孟凭瑾的手探出袖下,纤白腕上银镯晃着,轻飘飘指向城门下头战战兢兢跪地的百姓们,无辜道来,“他们都这么说。”

众人冷汗涔涔。

孟凭瑾的笑意快要瓦解尽,声音随之冷淡下去,“三哥无法杀我,所以三哥杀了风知。”

沈执白被剑尖盯着,阴冷扑面而至,他呼吸起伏急促,生气又苦恼,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这个弟弟解释他才能相信自己。

他仰望着城门上那人,涩声开口,“凭瑾,我根本不在乎这些。帝位与天命在我心里不及情分一毫厘重,我怎么会对你起恨。”

孟凭瑾撑着后身,仰面却不再是笑眯眯的小狐狸模样,冷淡轻蔑道,“不在乎这些啊,好啊。”

鬼面邪剑又逼近一寸。

“我记得这剑能斩天命来着。”他说到此处顿住,一双幽蓝眼眸盯着城门下那郎君,无辜挽笑。

“不如这样,三哥用这剑去死,我就放了奂京城。”

沈执白瞪大眼睛,身形不稳慌乱向后趔趄两步,手下意识按上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