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有个人曾站在玉眉峰的峰顶,平静望着天下灯火,告诉他要以己命守护苍生之命。
…那人曾一日为师。
……
沈执白整理心绪,到底也没将这些往事说给她,只扯开话题松眉问,“凭瑾师弟呢?怎么没同你一起来?”
徐风知掏出手帕给师姐擦眼泪,漫不经心答他,“他赖床不肯来,不想看我跳进火里去。爱哭鬼,不愿来。”
许话宁愣愣眨眼,眼睛上还挂着泪,“爱哭?凭瑾师弟是爱哭的人?”
徐风知嘴里的话忽然噎住。
是哦,孟凭瑾一直以来在天下面前太过游刃有余,恣意轻巧地引动世间万物,至于眼泪多这类隐秘恐怕只有她一人知晓,这会儿还被她不小心说漏嘴…。
她心虚挠头,尝试把老婆的孑然明媚给挽回一点,“他那个、也没有经常哭。”
说完脑袋就闪回千百幕与哭泣有关的画面…多数还伴随着黏黏糊糊的气音,小狐狸挂在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坦白讲,徐风知这一瞬非常违心。
…是不经常哭,但眼泪多得糟糕。
这算两码事。对。
她视线移回手中此剑,剑鞘多处不平,细观恰如一只只骷髅鬼面,目中空洞却似在紧盯着持剑之人。
她忽然想起囚雪陵那把鬼面铜椅,这两者似乎有些隐秘联系。
“接下来只要毁了此剑,就算破了此局?”有人出声,徐风知循声望去,是眼眶仍旧发红的师姐。
她听出师姐语气犹疑,挑眉问,“师姐是不是觉得这局我们破的太轻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