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话宁目光深深,沈执白也陷入沉思。
徐风知托起下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在这剑鞘上,缓缓眯眼。
“那人大费周折就为了锻成此剑,而后剑指天下苍生么。”
“可他为何要引我们入局呢。”
她声音忽然哑掉,而另两人随之瞳孔一颤,纷纷垂下头。
静默之后,还是徐风知说下去,语气冷冷。
“他设计杀了大师兄是为了引我们入局,但放我们入局然后看着我们毁掉此剑,破了他的局?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她问岁戟,“岁戟,设下此局的人你可认得出?身上有无特殊衣饰?”
岁戟摇头。
徐风知若有所思,看着沈执白,又看了看身边的话宁师姐,岁戟随之望过来,听徐风知漠然启唇:
“我在想,我们此刻所做的一切,仍在他布下的局里。”
几人一霎那间睁大眼睛,脊背后的阴森寒意逼得喘不过气。
震惊迟疑里,沈执白最先听懂她话意,不禁拧眉,“那我们何解?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徐风知淡淡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答完,她想起了原书里沈执白的结局,死路一条、无处可避。而师姐也没能说出心意,最后独自行走江湖,生死相隔。
眉心渐渐拧起,她沉吸一口气,张唇朝他们二人说了几字,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