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知。”
她轻微打了个寒颤。
孟凭瑾漠然盯着她,“你方才就是这么叫我的。”
她总算知道狐狸在生什么气,这确实不能怨小狐狸,这听上去太冷淡,仿若——
孟凭瑾淡淡地望着她,说不清是被她的冰冷伤到了眼睛里,又或者是生气到有点反向平静。
似无情意。
她有点心虚,伸手环揽住孟凭瑾,认真哄狐狸,“对不起老婆,我最最喜欢你,绝对没有改变的意思!”
孟凭瑾偏开眼眸,水蓝不再映照着她。
想要亲小狐狸也不成,那白皙手背轻轻贴上他自己的唇,垂眸不愿看她也不说话,分明是不允她使用这伎俩的。
可孟凭瑾太纯情,他以为光是拿手遮上自己的唇就不会被欺负……徐风知眯眼就已然在敛笑。
仰面亲上他手心是轻而易举的事,孟凭瑾怎么也没想到这样还是会被她欺负,而且更加难受。
就好像方才那片白羽怎么未经允许就落在掌心里,默不作声地、惹他动情。
不必亲到第三遍,便能攥住美人所有淡粉指尖,轻巧却不由分说地将它亲得发软,自己不得已从唇上退下来。
喘音张合的唇,是要欺负的柔软之渊。
孟凭瑾声声克制倚在灰墙上喘气,每呼吸一下都晕染着灼热而漂亮的绯色水汽,左手实在受不了认输垂下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又要被她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