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孟凭瑾与师姐你二人所能见到的并不相同。那么你二人前去的则是早已覆灭百年的朽败皇城,而我二人这厢见到的大概会是荣盛鬼都。”
她稍稍敛眸,话止于此。许话宁和沈执白已然听懂。
她话意十分简单。
既然他们所见不同,何不利用它探出不一样的东西,寻找这阵法的破绽。覆灭百年的皇城与荣盛鬼城。冷清与热闹如此割裂不愁找不到线索。
许话宁和沈执白点头应下此事,目光坚定平静,拥有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安心的力量,握紧长剑踏出巷中。
目送他二人身影消失在巷口步入未知,徐风知挥了挥手收回目光,也准备叫上孟凭瑾前去这漠戈城中心的荣盛鬼都,然刚一回身就忽然被抱住,毫无防备,脚下没站稳趔趄两步抵上灰墙。
她望着挤进她怀里的孟凭瑾,以为是孟凭瑾缺安定感想要抱,回过神便环住美人,耳语轻哄,“怎么了孟凭瑾。”
她声音已经足够轻,好似一片白羽打着旋落入心底只漾起涟漪,因而孟凭瑾三字轻得足够软他心。
于是错愕映入她眸中的,是孟凭瑾耳尖粉意似雾,贴她靠近她却又低眸,“你方才不这样叫我。”
狐狸成了落寞小狐狸。
徐风知全然不知,甚至都忘了自己刚才说过些什么。
可随便一回忆,脑中思绪每一秒只都和皇城计划有关,别说和孟凭瑾说过什么,她大概根本没顾上孟凭瑾。
而敏感非常的小狐狸却从她眼里读出那些许空白,一时间委屈愠意涌没了眼底。
他知道她心里在意天下苍生,可他没那么好没那么善良,至少他不想、被冷落在一旁。
那安然潋滟的水蓝色无声逼近她,漂亮的小孟族长近在咫尺,眼睫似蝶,然而眸光和声音一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