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镯晃动,巷内吞没水色,一并被吻住的,还有某人的委屈哭泣。
直至看着那滩水蓝变得温软、波澜涟漪阵阵,哪怕融化出几滴清泪也不要紧,哪怕恼她恨她也不要紧。
那种冰冷又漠然的目光,她再也不要看第二次了。哪怕知道那是假的,是狐狸装出来骗她的,她也不要再看。
她抱着美人坏心眼地一遍遍唤道,“殿下啊殿下…小孟前辈…老婆…狐狸宝贝……族长大人……”
全是很平常的称呼,每一个字拆解开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可怎么听她念出来就这般难为情,每一声都被渡上欲色。
他哭着咬牙,脊背一遍遍发抖。但忽然又被抱得紧了些,耳边扑来热气,随吻印下的还有他的名字。
“孟凭瑾。”
泪水有点失控,说不清是被气的还是被弄的。孟凭瑾死命咬着牙。
而她恶劣欺负完了,再温柔又心疼地望着她的狐狸,伸手替孟凭瑾抹去一滴滴眼泪,知道他心里委屈,抿唇道,“老婆,下次能不能直接告诉我你在生气呢?”
“不能。”
真是果断利落的回答,尽管在哭也不影响他不肯轻易原谅。
徐风知苦恼地盯着孟凭瑾看了半天,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好计策能让老婆变得更坦率一点,但她是见不得孟凭瑾就这么悄悄生闷气的。
“那也可以。”她点点头。
而孟凭瑾委屈忍着眼泪,听到她说:“反正我哄你就只有这几个手段,那你委屈生闷气的时候,我就自动理解成你想要我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