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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刻意抽抽鼻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拙劣的演技当然是在高明地露出破绽,逗逗老婆最好玩了。

孟凭瑾有些恼火,“你这在替换概念。”

她没否认,甚至愉悦点点头,紧紧凑近恶劣补上一句,“那看来是舒服。”

然后净泷就看见,他们族长大人咬着牙拿腰身撞她,她笑眯眯抱住,二人好一顿假意拉扯之后便又黏在一起,他们族长大人从她怀里挤出手替她理了理她腰间银铃,嘴上大概在嘟囔她吧。

那银铃也特别,只有族长才佩得。

他幽然望着这一切,然后猝不及防地,二人忽然望向这边。这一瞬,他竟想要躲在柱旁。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几乎是下意识地避开了他二人。

身边小狐狸似乎淡淡说了一声什么,她没听清楚侧耳去问,小狐狸瞥她一眼,“我说你二人方才还眉来眼去。”说完,他指尖探进左手袖下,摸了摸自己的银镯。

徐风知对狐狸心思洞若观火,蹙眉思索一阵,憋着笑挑破他,“怪不得你非要用左手接茶盏,我还想着莫非是我在你右手上咬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孟凭瑾听罢忍着气恼,歪头泄出一丝笑,一指尖拔下自己衣领几寸,雪色显在寒意里,映目尽是难消红印。

那就好像在说,颈上已经够见不得人了。

徐风知有些心虚,老婆这是在怨她。今晨他原本想着要用法术隐没去,但她硬是给人亲得晕头转向,死活不肯让他将这红痕隐去。

可这对于徐风知来说自然是事出有因,上回在霖阁将孟凭瑾锁了那几日,而后一次次念诀将他身上颇多红痕全部都隐没。

而随着红痕一个个被抹除,她总错觉自己是在将孟凭瑾一点点推离,将他归还给世界,放回他的眷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