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那不是个什么值钱东西,他一点都不稀罕。他做徐厌泪侍君之时随便一件饰品都比它华贵许多倍,他何苦要为这种东西伤神。
他垂首退下,站在殿外一角阴翳里舒了口气, 仰面清风徐徐,他合目, 在自己的脑海里编排出一场旖旎。
方才离得太近, 他看见的不仅有银镯, 还有颈间未做任何遮掩的红痕咬痕, 全是他们二殿下刻下的不必多言。
耳后尤其多。
那是很惹她喜欢之处吗。
净泷知道自己已然耳朵滚烫, 可他什么也没得到, 只是固执地将自己所见的痕迹, 统统用目光卑微偷过来印在自己身上罢了。他自觉自己如此可笑。
殿内似乎散了场, 众长老三三两两出了殿, 他立于一旁埋着头,很快就听到熟悉声音,却并非是他熟悉的语调。
那是些许粘腻、隐有依赖的语气。
他心神不稳仍旧抬眸一眼,见她圈揽着他们族长大人的腰身,眉目生动,好脾气地哄着,“老婆别生气了,你就没有一刻是不生气的,天天生气怎么了得。”
他已分不清心中滋味,只知被哄的倘若是他,那不管自己郁结何事此刻大概都已被她安抚好。
但他们族长大人却没有因此有所松动,反而垂着眼睫冷笑,“少来,你尽是故意的,拘着我不放开害我慌慌张张,你倒是占尽便宜。”
徐风知佯装回忆片刻,深沉点头,“那确实,我亲得爽。”
孟凭瑾一听这些就听不下去,拔腿就走还作势要捂耳尖,她眼疾手快捞住美人腰身,小心翼翼地垂下头,“那看来是我不太好,亲得老婆不舒服,那我下次不亲好了…也没关系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