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下时有多随心所欲有多开心,隐没时就有多心空落寞。
如今又怎么可能再一次看着那些印记消除。
她摸上那些红痕。绝不允。
她理理思绪舒眉展笑,歪头问孟凭瑾,“陪我出去吧。”
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开口,孟凭瑾移开眸光,声音平淡,“你就不能留在囚雪陵。”
她笑眯眯拐着人走向她唯一熟悉的后山,是那回将下了高台的孟凭瑾拐去之处,除了幽静小亭还有几株冬花,看着心情会好。
她按着人坐在雪地石桌旁,一枝红梅压在桌上,竟意外甚美,她眼前一亮指了指想让老婆也瞧一眼,可孟凭瑾无心去看,她无奈应道,“我倒是也愿意留在这里。”
孟凭瑾已听出这话定有他绝不会爱听的后半句,垂眸彻底乱了心绪。而徐风知也只有说下去,“话宁师姐和执白师兄还在空城等我们回去。”
孟凭瑾冷结的眸光松动些许,仍旧没有看她的意思,鼻尖隐约泛红,听见身旁人格外认真:“先前查出的煞气似乎与那处有些关联,我担心这背后有人做局,若是冲着灼雪倒也没什么,怕冲着天下苍生总是不安。”
说完,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这世间修为最强之人,抬眸央道,“这不是来请你了吗。”
孟凭瑾一听这话倏然冷了眉,回身望着她缓缓眯眼,“我听懂了,用我你才来请我,要是用不上我那你还来囚雪陵吗。”
“来。”徐风知连一秒缝隙都不敢留,急匆匆接话捉住老婆的手,“来娶老婆。”
孟凭瑾咬咬牙又松开,话也是这样在喉咙里辗转几遍,无奈望着她竟似有难解恨意,“你总是拿这个诱我。”